19日,俄罗斯国防部在YouTube等社交媒体上发布视频,展示了6款“超级武器”进行测试的画面。其中,RS-28“萨尔马特”重型洲际弹道导弹重量高达200吨。按照俄方说法,“萨尔马特”可搭载任何类型的弹头,包括10枚大型弹头或16枚小型弹头,它能突破任何空中防御系统,飞越北极或南极至地球上任何一点,美军现有反导系统根本无法拦截。该导弹已经通过弹射试验,即将进行飞行测试。俄计划2020年让“萨尔马特”服役。

“使用年轻飞行员非常符合现代战争条件下飞行员队伍成长的要求。”王明亮说。

中国与俄罗斯不同,我国经济实力强大,博弈手段多样,这是我们的优势。然而中国军事力量相对弱,又是我方的短板。其中中国核力量与美国有着悬殊差距,是中国的重大战略短板。

如今距离“大阅兵”还有4个月左右,民众开始质疑,华盛顿将如何实施必要的安保举措,从而满足大型公共集会的需要。(见习记者李雪)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千钧一发之际,一锤定音的不是临时的发挥和侥幸,而是苦练形成的记忆和本能。面对恐怖分子袭击、民众哄抢财物、曲射火器打击等突发情况,要求我们每次都要在分秒之间做出反应、正确处置、有效应对。一次次惊心动魄的实践,让我们深刻地感受到,只有训到极致、练成自觉,形成肌肉反应,才能在关键时刻万无一失。指挥无小事、事事连胜败。我们努力将指挥能力化为内在素养。友军的正反案例告诉我们,真正考验指挥员的不是那种教条式、一厢情愿式、规避矛盾式的演练,而是电光石火之间的冷静判断和果断决策。为了强化这一能力,我们结合交班每天组织干部骨干进行处置推演,定期开展无预案对抗、随机性导调、情景式演练,在穷尽各种问题中提升应急能力。我们努力将基础能力练成肌肉记忆。今年2月份,我带42名官兵驻守某营区,因人手缩减、设施拆除、任务倍增,官兵极度紧张疲惫。15日凌晨2时左右,营区北侧突然传来密集枪声,所有官兵在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摸黑拎枪而出、占领战位,反应之快、到位之准、动作之实,甚至超过平时训练水平,真正实现了“命令一句话下达、装具一站式携带、分队一体化响应、部署一分钟到位”的应急能力。去年底,联马团组织首次作战能力评估,中午讲评阶段突然拉动快反排,当时官兵正在清洗餐具、组织午休,处于零散状态,但接到命令后,全员仅用46秒就转入战斗状态,被联马团副司令凯恩将军称为“不可思议的中国速度”。

据外媒报道,当地时间18日晚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一个军事基地内的帐篷发生倒塌。急救人员称,这起事故造成22人受伤。

MAKS-2015航展上展出的“猎人”无人机模型MAKS-2015航展上展出的“猎人”无人机模型

建造这类大型测量船,不仅要求船只本身要具备较强的远洋航行自持力,还要有良好的操纵性、适航性、耐波性和稳定性,为保证测控设备正常工作,对精密电子设备的要求更是极高。全球此前只有美国、俄罗斯、法国、中国等少数国家能建造大型远洋测控船。印度建造的导弹测量船,功能和用途有几分类似中国“远望”系列航天测量船。但该船吨位仅为1.5万吨,连中国第一代远望船“远望1号”2万吨的吨位都赶不上,实际远洋航行能力有限。预计它主要将用于在亚洲海域执行航天测控、导弹测量和情报侦察任务,或者收集别国的导弹试验数据。▲(石留风)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有些问题是没办法去百分之百地阻止,因为发达国家都在研究如何将无人技术运用到军事领域,”19日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门罗机器人CEO杨兴义对这个问题并没有感到乐观,“在某些方面,科学家和军事部门之间并不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他们有时候是事物的正反两面。”

新华社北京7月20日电综合新华社驻加沙、耶路撒冷记者报道:巴勒斯坦卫生部19日说,以色列战机当天下午轰炸加沙地带南部,造成1名巴勒斯坦人死亡、3人受伤。

傍晚时分,预警机、侦察机、干扰机、歼击机、突击机等多型战机,从空军驻西北多个机场先后起飞,前往训练空域,一场夜间复杂电磁条件下的实战化对抗演练全面展开……

同时,李杰也表示,任何一次演习都有模拟情景,比如我方完全主动情况下如何攻击,在被动情况下如何打击。“在主动情况下,我们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伤亡实施精确打击。在受到外来势力干扰下,如何抗击反击对方,变被动为主动。”对于此次演习会不会有登陆作战课目,李杰认为,有可能会有,登陆作战也是大型海上演习的常见课目。

上世纪60年代到80年代,美苏两国先后为卫星开发了以热离子发射型核动力电源为代表的多种核动力电源,还各自发射了多达30余颗核动力卫星。特别是苏联,其核动力卫星的研制工作比美国走得更远,采用的技术也更先进。

在欧洲通过一体化走向对内建立货币主权、单一市场和对外扩张的道路后,欧美盟友关系就已经出现了变化。美国开始感受到来自欧盟在货币、经济乃至安全上寻求独立性的挑战,在失去清晰可见的共同敌人和威胁后,欧洲也开始寻求更符合自身利益的角色定位和力量运用空间。

“对于夜间空战来说,我认为最难的就是态势判断和大动作量的战术机动,加上荒漠地区地标稀少,气流比较复杂,又是大批量的机群作战,风险大大增加。”空军航空兵某旅飞行员郝鸿翔说。